“你比他操得深、比他射得多……我就怀你的。”
好像是在回应封峪亭调笑他的那句“你比他紧,我就喜欢你”。
封峪亭心底一阵激荡,咬着牙暗道,亏得池澜真的不能怀,不然迟早得干得他怀了又流、流了再怀。
鸡巴抽动得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抵着里面的软肉,把里面的大股水液操得溅开、直往外涌。
“好骚。”他去吻池澜的眉心,又吻到眼睛、吻到鼻尖,最后贴着他的嘴唇说着不着调的浪话,融在两人唇齿间却又被他念得温柔缱绻,“我们洗澡都在用你的骚水。”
池澜最受不了他这样语气正经的调戏,听着他说话浑身都在发麻,身体轻颤,紧窄的肠道绞着越发粗壮的性器,贪婪地吮吸,一边绞紧一边泛滥。
他越来越会吸男人的鸡巴了,封峪亭被他缠地爽死了,龟头深深地埋进去就抵着软肉射精,一边射一边操着穴肉,来来回回几次,丝丝缕缕白色的精液都溢进了水里。
池澜就睁着染上了媚意的眸子看封峪亭,语气无辜:“这下也在用你的了。”
封峪亭抱着他直笑。
再往后的清理都是封峪亭的独角戏了,池澜趴在他的胸口,懒洋洋地使不上劲,躺上床之后已经困迷糊了,下意识地往封峪亭怀里钻了钻。
睡梦中,池澜隐约听见封峪亭问了什么,但是他太困了,胡乱嗯嗯了一通,下一秒就跌进了不省人事的黑甜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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