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就是!这么好的一个池澜!他竟然不能时时刻刻把人揣在身边!
哪儿有这样的道理!简直不可理喻!
“封峪亭?”池澜偏头看他,眼睛圆圆的,“你在想什么?尝尝这个虾滑,我剥虾子都剥了好久。”
“没什么。”封峪亭夹了个虾滑,在池澜调的蘸料里浅蘸了一下,番茄味儿浓郁,虾滑Q香弹牙。
“好吃。”他说着,又夹了一颗。
池澜满意了。
封峪亭就把自己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池澜最近在摆烂。
他刚考完期末,教资考试还有两个多月,正是什么书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时候。
每天陪封峪亭吃了点早饭就钻回被窝睡回笼觉,中午随便糊弄一下,直到下午才彻底清醒。
醒了之后就从床上起来,换到沙发上窝着晒太阳,看书、画画、听歌,兴趣起来了洗点水果煮点奶茶,没有兴趣就趴在沙发上一步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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