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封峪亭看着他可爱得要命,憋着笑又问了一句。
池澜含糊着应:“没……没不舒服的。”
其实他自己都挺不可思议的,昨天做了一晚上,今早连着做,封峪亭做起来猛,那儿还又……那么大,他却除了腰被撞得发酸、腿根抻久了有些疼以外,小穴竟然只是略有些微肿的异物感,并不特别难受。
“嗯。”封峪亭喝了口粥,看着池澜脸上藏不住“我不会是个什么天赋异禀吧”的小表情,实在没忍住。
“想什么呢?”封峪亭笑道,“昨晚今早都给你擦药了。”
擦……药?什么……擦……哪儿……药……
池澜咬着勺子,一点一点地回过味来,慢慢地蒸红了耳根。
封峪亭淡定自若:“下午跟我去公司吧,到了时间还要再帮你上一遍药。”
池澜睁圆了眼睛,眼睫扑闪,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后颈皮都炸了开来,却又强作冷静。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不用再擦了。”
“是吗?”封峪亭也不多跟他辩,只是挑了颗蛋糕上的草莓,悠悠道,“要是好了,我们一会儿就吃颗草莓看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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