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娇嫩的软肉被粗棒捅遍了每一处淫点,快感像是流窜的电流似的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池澜被刺激地小腿乱蹬,向后蜷起来又搭到了封峪亭的腿上,脚趾蹭着他的小腿磨蹭得封峪亭更是浑身躁意。
他搂着池澜浅浅翻了半圈,侧身躺在床上,池澜被他两条腿夹住陷在他的怀里,他一边挺胯操弄小穴,一边伸手下去撸动池澜乱晃的性器。
池澜本就被他操得欲仙欲死的,再被一揉性器,顿时哭喘着颤抖了起来,媚肉死死地咬着肉柱吮吸,封峪亭被他绞得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汗如雨下偏还一边操他一边哑声问。
“怎么找到我的?嗯宝贝?”
池澜乍一下都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就被惩罚似的又猛顶了两下,整个人小小薄薄的几乎要被狰狞的性器贯穿。
封峪亭咬着他的耳垂又问了一遍,他才终于忍不住哭着叫了出来。
“看……嗯啊看到了你的视频……就认、出了手……呜呜——太快了,啊学长……”
封峪亭心里又酸又涨,却忍不住的后怕,碾咬着他的耳垂狠声问:“一颗痣就认出来了,嗯?”
激烈的操弄给池澜带来了更大的快感,疼痛滋出的欢愉几乎要溢了出来,他蹬着腿,脚趾拧着床单荡出淫浪的痕迹,眼角一颗一颗地掉着眼泪,委屈地哭得快喘不上气:“我就是、我就是认得你……哈啊——”
手指、小臂、偶尔几句简短的话语、口罩下隐隐露出的一点侧颌线。
那就是封峪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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