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亲吻他,在拥抱他,在占有他。
封峪亭的手指拭着池澜突然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泪珠,有些无奈地亲了亲他的鼻尖:“怎么突然哭了……害怕吗?害怕我们就不做了。”
池澜伸手搂住封峪亭的脖子,脸蹭着他的颊侧,声音黏糊糊地哽咽:“怕……呜呜怕,所以、所以……你要轻一点……呜……封峪亭……呜呜……”
他哭得可怜又可爱,封峪亭被他逗得心都软了,蠢蠢欲动的肉茎却半点软不下去,抵在湿润柔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往里压。
池澜深深地呼吸接纳,封峪亭却几乎屏住了呼吸,穴口被大肉棒撑成了薄薄的一层,被迫张开吞下粗壮的性具,穴内的嫩肉却立刻娇娇软软地缠了上来,绞着性器向里卷,隔着套都能感受到穴内的高热与湿润。
“唔——好撑——”
池澜的眼角又开始掉眼泪了,敏感的穴肉被摩擦出细细密密的燥痒,可是从未被造访过的身体深处被凿开的胀痛也无法忽视,难受地夹着后穴一缩一缩的。
封峪亭倒抽一口气。
被池澜湿滑柔软的后穴吞咬着,爽得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把人钉在床上操。
他猛得挺腰向前狠狠一撞,整根性器终于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往深处钻,两人的下体拍在一起“啪”的一声响。
“啊~封峪亭——嗯哈……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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