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火苗窜了上来,在黑暗里绰绰约约。
“快许愿吹蜡烛呀~”池澜举着手机,透过摄像头看封峪亭半天没个动静,急了,“不然要烧到蛋糕啦!”
封峪亭就闭上眼,说:“希望以后每年过生日池懒懒都能给我做个蛋糕。”
然后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池澜又去开灯,回来的时候耳尖有点红,一边切蛋糕一边小声嘟囔:“怎么还说出来了……你不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还有,谁是池懒懒啊!要真的是池懒懒你今天吃得上这个蛋糕吗!
但是后面这句池澜没说,他知道自己就是在撒娇而已,他是有那么点子喜欢封峪亭叫他“池懒懒”的,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就好像是专属称呼一样,专属于封峪亭,也专属于他。
“是吗?”封峪亭用手拈了半颗草莓吃了,“我怎么感觉这个愿望说给你听,会更灵一点……唔,这个草莓不甜。”
其实奶油蛋糕配酸一点点的草莓刚好,解腻,但池澜怎么能允许他说自己挑的草莓酸!顿时就不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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