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这样隐隐约约的最勾人,池澜根本说不出什么话,就感觉自己被封峪亭臊到了。
封峪亭还在他身后胡乱地吻着他的耳根,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他的后脖,一边低低哑哑地向他“对不起”,一边不要脸地顶他,狠狠地把他往洗漱台边撞。
柔软的臀肉被烙铁似的硬棍蹭来蹭去,哪怕隔着布料也隔不住气势汹汹的猛劲,池澜羞愤地闭了闭眼。
臀、臀缝……都要被……顶开……
池澜耳根炸红,撑着台子的手臂都快软了,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别、挤我了……疼……”
在他嘤呜间,封峪亭一只手正顺着他的腰侧一路向下揉弄,听他哭疼,指尖一探,就摸到了池澜下腹隐隐的热烫。
池澜被他若有若无的动作撩地更难受了,右脚勾着封峪亭的脚踝,动作很细微地磨蹭了一下。
难怪疼,小孩儿也这么精神,磨在洗漱台边能不疼吗?
封峪亭低低地笑了下,轻轻咬了咬池澜的耳尖,声音很哑:“我帮你摸摸?”
一瞬间,时空仿佛被串通了,池澜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天酒店房间里的喘息,想到了封峪亭的手、封峪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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