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峪亭只感觉一点点湿润的痒,就结束了。
池澜很满意,又磨磨蹭蹭地贴了下来,咬了一下封峪亭的下唇。
这次咬得稍微有点久,一边咬,还一边吮了一下。
封峪亭心道这妈的哪能怪我。
然后就翻身把池澜压在了沙发上,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轻轻摩挲他的后颈,勾着池澜的舌头卷到自己口中,肆意地又咬又舔,交融的津液在两人口中你来我往,吞咽不及的都从唇角溢了出去。
池澜被他吻得喉间呜呜地哼,舌头也被他吸地发麻,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封峪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了自己全部的自制力,才堪堪将自己从池澜的身上撕开些微距离来。
两人离得实在很近,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
他低头望着池澜在自己身下双颊绯红、不断喘息的模样,心尖微动,低头又轻轻吻了一下他微肿的唇瓣。
池澜身上总有很干净的味道,恍若阳光融雪,现在却被晕上了淡淡的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