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攥着封峪亭肩上的那一块衣物,柔软的布料被他握的皱皱巴巴,甚至蹭到了手心里的汗,弄得一团糟。

        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比那一块儿布料更加糟糕,说话的声音颤抖得都有些可怜:“不是……在亲了吗?”

        亲脖子算什么亲。

        男人就低低地笑了,嘴唇亲昵地在他的脖子上轻蹭,带着磁性的笑声钻进池澜的耳窝,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烫掉了。

        封峪亭捏了捏他的后颈,池澜浑身一颤,眼神都散了,再聚焦时,封峪亭的鼻尖顶着他的鼻尖,轻轻碰了两下。

        他又问:“池澜,可以亲你吗?”

        池澜不说话了,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封峪亭就懂了,他偏过头,几乎虔诚地贴上了池澜的嘴唇。

        池澜揪着封峪亭衣服的手一颤,整个人僵板板的,他太紧张了。

        封峪亭不得不分出心思来安抚他,一手圈着他的腰,另一手握住他揪着衣服的手,轻轻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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