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不太容易进入学习状态,但一旦静下心来学了,也不太容易被外界打扰,连封峪亭什么时候进来、在他手边放了个加热杯垫过来、泡了杯白桃乌龙茶他都不知道。

        努力又背下了一大段内容,在草稿本上默了好几遍,他才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端起白瓷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涩又带着清甜的茶水味,是他很喜欢的味道。

        他伸了个懒腰,听见骨头嘎巴嘎巴地响,又捧着暖呼呼的杯子喝了几口,大眼睛转了转,想看看封峪亭在哪儿。

        结果从磨砂玻璃门望出去,并没有像之前的几次一样,看到那道坐在办公桌前的身影,池澜的心尖忽然就慌了一下。

        他站起身来,几步推开了隔间的门,环顾办公室。

        然后就看见封峪亭侧身躺在一边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文件夹,而封峪亭轻闭着眼睛。

        睡着了。

        池澜一下就放缓了呼吸,像是生怕吵到他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蹲下。

        可能是中午喝酒喝的?反正池澜喝了酒就特别容易困。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心思,眼神飘飘悠悠地直转,然后落在了封峪亭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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