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也有些不好意思,忍了忍不适感,卖力地吞吐起来。他的舌头很灵巧,每次含进去的时候,舌头都是蹭着马眼滑过去的,吐出来的时候,又用舌尖去勾弄马眼,没两下鸡巴就被他舔得清液直流。
其实池澜哪里懂这些,只是封峪亭总喜欢用指尖抠弄他的马眼,那他就用舌尖去跟着学罢了。
封峪亭像是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似的,捏了捏他薄薄的小耳垂,轻笑了一声:“池老师真厉害。”
池澜脸就红了,嘴唇也被性器磨得一片艳红,雪肤红唇映着那根性器更加狰狞了。
他有些喘不过气了,吐出性器用手握着,伸出小舌头舔舐,跟猫崽舔奶似的,仔仔细细地用舌尖描摹每一根经络,从马眼舔到浅沟,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而他也因为长时间吐着舌头闭不上嘴,细细的涎水沾在了唇边,分外淫靡的模样。
封峪亭忍不住了,他揉了揉池澜的软发,让他张嘴,就挺着腰尽数操了进去。
池澜睁大了眼,这才知道之前封峪亭对他有多耐心,只是这份耐心现在已经被欲火燃烧殆尽了。
“嗯——唔呃……”池澜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眉头皱着,眼角泛红,很难受的模样,却又特别乖地忍着,努力张开嘴巴包容这根凶器在自己口中行凶。
他被顶到了细窄的喉口,硕大的龟头毫无预兆地撞过来,他噎得眼角含泪,一哽一哽地呜呜哼,手上撸着含不进去的地方。
封峪亭深深地埋在里面,顶着他的喉口放肆地撞,直到池澜感觉自己要呼吸不畅了,才舍得退出来给他缓缓气。
鸡巴上沾满了口水和淫液,从池澜口中退出来的时候亮晶晶的,溢出的淫液味道并不是很好,咸咸涩涩。池澜却下意识地含着龟头,嘴唇包着那圈浅沟,舌头逗着马眼轻轻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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