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听着动静,抬头看他。

        “封峪亭。”他轻声道,“其实学长……”

        又是学长,封峪亭一点都不想再听他说了,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俯身低头堵住了他的唇,狠狠地磨蹭亲吻。

        他亲的很重,牙齿磕在了柔软的唇瓣上,池澜疼得眼睛都有些湿,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温驯地张开唇瓣迎了他进来,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勾勾黏黏地舔咬吮吸。

        半晌才稍稍离开了些。

        封峪亭看了他好一会儿,弯腰抱起他,转身放在了书桌上,强势地把自己卡在他双腿之间,低头又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间是同样的薄荷牙膏的味道,那么亲密,恍若无法分割。

        可是封峪亭还是忍不住,哑声问:“他亲过你吗?”

        池澜安静地看着封峪亭,他的嘴唇被咬肿了,红殷殷的,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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