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峪亭翻菜单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池澜,却看见了他眼底的笑。
于是他也笑了:“不过敏我们就吃斑鱼火锅,过敏我们就只能吃砂锅粥了。”
池澜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那还是斑鱼火锅好吃点咯。”
所以是点了个鸳鸯锅,半边火锅,半边粥,先吃火锅里的鱼片,熬煮小半个小时再喝粥。
这种吃法池澜还是第一次尝试,斑鱼锅底很鲜美,薄薄的鱼片轻烫一会儿就能入口,吃得他都热了,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粉,像是上乘的暖玉。
他调的蘸料有些辣,嘴巴都是红红的,偏偏又很喜欢,嘶嘶地抽气。饱了之后就在面前放了两个小碗,一碗鱼汤,一碗鱼粥,小口小口抿着喝,看上去很是文雅。
看池澜吃东西会让人很有食欲。
封峪亭想。
晚饭后出了店门,再吹着风就一点都不冷了。
池澜和封峪亭并着肩往停车的地方走,不像来时那样冷得发慌,甚至有心情看起了街边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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