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峪亭拿了软绳回来的时候,池澜甚至松了口气,下唇抿着上唇,很委屈的模样,像是只怕被抛弃的幼崽,那双眼眸中可怜兮兮地氤氲着雾气,直勾勾地盯着封峪亭。

        任谁看到这样的眼神都会心软,封峪亭也不例外。

        他顿了一下,然后半弯下腰,把池澜的双手绑在了椅背上。

        “我说过了。”他的声音沉硬,却又透着点被融化的迹象,“不听话会有惩罚的。”

        他是站在池澜身前绑他背后手腕的姿势,池澜整个人都在他的笼罩中,甚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封峪亭再坐下来,池澜才恢复了呼吸。

        “对不起。”他乖乖道歉,带着鼻音的声音拖得很软。

        封峪亭不想笑的,但是还是忍不住轻轻勾了一下唇角。

        池澜以为惩罚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接下来,封峪亭摸准了他的高潮点,反反复复地卡在那个点上刺激他。

        不知多少次他想要射出来的时候,封峪亭却放开了双手不继续抚慰、或者堵住阴茎的顶部阻止他的射精。池澜被他玩得双腿发软,脚趾拧着地毯上的绒毛,浑身都是漂亮的红,眼角挂着盈盈的泪珠。

        直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封峪亭还在掐着阴茎的根部,继续刺激那根笔直红肿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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