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的池澜轻轻摇了摇头,纤细白韧的后背仿佛润着光,清瘦的蝴蝶骨都快飞起来了,就是黑发遮掩下的耳尖红得要命。

        当封峪亭把一切都准备好后,池澜已经一丝不挂地坐在他指定的椅子上了——不是柔软的沙发布面椅,就只一张很普通的木椅。

        刚坐上去时,池澜还被冰得一个颤,封峪亭听见了他小小的抽气声,有些可爱。

        封峪亭走到他面前,池澜抱着一个小软枕在身前,挡着腹下,低着头,不太好意思看他。

        “以前有试过吗?”封峪亭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淡声跟他闲聊。

        池澜缓缓地摇了下头。

        封峪亭看着他红透的小耳尖,忍笑:“那我们就稍微简单一点来,受不了要告诉我,但是——”

        他扯了下唇角,就没想过压抑性子中的恶劣:“停不停得看我的心情。”

        “好。”池澜轻轻吸了一口气。

        封峪亭忽然伸手,拿起了他抱在身前的软枕,池澜一惊,下意识地就要把软枕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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