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张口罩放进一边的夹层里。
反正早就退圈了,这应该也是真的最后一次了。
应……该。
封峪亭走出浴室的时候,池澜正好解了围巾挂在衣架上,米白墨蓝掺杂的羊绒围巾,衬在封峪亭之前挂上去的黑色大衣边上,竟是一种别样的和谐。
那张精致的小脸露了出来,白生生的,鼻尖秀挺,唇珠饱满,特招人的模样,比照片里还好看。
——余柯的确很兄弟很懂,封峪亭的性癖要被戳烂了。
池澜脱了身上的大衣,里面穿着一件宽松的浅杏色圆领毛衣,很柔软,显得整个人年纪更小了。他听见浴室门口的声响,回头望封峪亭,讷讷地有些手足无措:“可以、可以挂在上面吗?”
“可以。”封峪亭失笑,“放松点……”
他的声音低柔,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引诱:“你是来享受的。”
池澜眨了下眼睛,看见了他拿出来的东西,耳尖不声不响地更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