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支书没好气地道:“你倒是看得开,都是你给惯的!”
等到斧头和铁钉简单磨完,吴远提着黄鳝桶,来到门口猪圈边上。
垫在一块柳木桩子上,直接用铁钉把黄鳝摁死在桩上,然后手起斧落,哗啦啦一声。
一条黄鳝就这样被开膛破肚。
然后一气呵成,剁成数段,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看得杨支书赏心悦目之余,不由道:“我怎么觉着,你去开个饭店,也能干的很好!”
话音刚落,杨贲的声音就传来道:“爹,你说得也太保守了。”
“就凭妹夫这三板斧,何止是很好?肯定是顾客盈门,一菜难求。”
吴远抄起第二根黄鳝,先跟从弯梁上下来的杨贲和李云打了招呼,随即又应了杨千帆和杨万春的一声,这才道:“大哥,别说笑了。”
杨贲信誓旦旦地掏出烟来道:“我哪里说笑了?县招待所也上了水煮鱼这道菜,我去尝了,没你做得好。”
说着,散给了父亲和吴远,然后点着打火机一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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