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码好垛子,来年抽出来用水一润,就可以编织成供蚕宝宝上山的草龙。

        也算是变废为宝了。

        于是,挨家挨户,出了往常的麦草垛子、稻草垛子、干柴垛子之外,有多了一个稻把垛子。

        虽然没有具体要求摆放在什么位置,但挨家挨户地看过去,竟也有种莫名的整齐感。

        连带着这几日,稻草的草香格外浓郁。

        看着吴远当事似的地喂着家里的四条大狗,杨支书抄了个爬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明儿认干亲,都准备好了?”

        “都好了,爹。大部分都是落雁在准备,我也没帮什么忙。”

        杨落雁的声音打里屋传来道:“哟哟,听这口气,好像是我妨碍你跟宋老师似的。”

        吴远冲老丈人撇了撇嘴,表示这事敏感,咱惹不起。

        结果杨支书冲着里屋格外硬气地道:“老爷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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