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笑道:“光送锦旗哪行?你看着能带点什么慰问品,方便分的那种。另外,等这个案子处理完,再张罗着请上朱所一顿,顺便把姚春明叫上。”
“好了,我来安排。”
见着杨国柱兴匆匆地回了,吴远跟上闷闷不乐的乔四爷道:“师父,你是不是嫌我处理得重了?”
乔四爷没说话,却也等于是默认了。
吴远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师父,慈不掌兵这种空话,我就不说了。据说昨天咱们遇到那情况,万一切坏的不是咱们的木料,而是那位师傅的胳膊腿什么的,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残废,重则送命。到时候咱们厂里赔钱倒是小事,一个家庭就此失去了顶梁柱,很可能就散了。”
乔四爷终于露出意动之色道:“我能理解,我支持你的开除决定。”
和师父分开,吴远回到办公室,当即把行政部的桑语叫过来道:“等厂里对于赌博人员的处罚决定发出来之后,你负责联络曼迪菲家具厂的李青,给她们也发一份,宣贯下去。”
“是,老板。”
转眼到了九九重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