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招呼着儿子女婿去搬桌子,搬板凳。
很快,在葡萄架子下,两张席面依次摆开。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至于烤串这边,吴远边烤,孩子们边吃。
以至于孩子们早就被烤串喂饱了。
徒留大人们边吃边聊,一直到了午后两点多。
男人们大都喝了酒。
好在天黑还早,也不急着走,就在吴远这家里家外地坐着、躺着。
怎么都舒服。
直到四点来钟,临近五点。
院子里的糯米骤然从百无聊赖间,蹭地站起来,耳朵直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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