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对姨姐和姐夫俩口子,来到首都这么久,竟然没看过升旗仪式,而感到暴殄天物,浪费机会。

        杨落雁并不关心黄茉莉怎么想。

        她那一双眼睛,巡视左右,大都落在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女游客身上。

        带什么头饰,穿什么衣服,来自哪里。

        这已经成为她的一个习惯了。

        终于,仨女人挤到再也挤不动的地方,发现距离升旗的地方,还有二十来米。

        前排跟她们是无缘了。

        但隐隐约约间,透过并不算密集的人缝,也能看。

        无非看不到全貌罢了。

        首都的初秋凌晨,尚有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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