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来问，是想确认这事可不可能。
结果你还嫌这收益少了。
饶是如此，杨怀定也没直接反驳，毕竟好不容易找来的陪客，再给气走了，就真的只能自己喝闷酒了。
“吴老弟，五倍收益不低咯！”杨怀定感慨万千地道，转头又小心翼翼地问：“吴老弟，你这次也投了，目前收益如何？”
吴远正想说‘还不知道’，结果放手头的大哥大响了。
电话是腾达公司范冰冰亲自打过来的：“老板，香江那边来了国际长途，说是有重要情况跟你汇报。你现哪？”
吴远言简意赅道：“叫她们打到吴宫大酒店前台。”
说完，就起身对杨怀定道：“杨老哥，我去接个国际长途。”
杨怀定似乎猜到了什么，欲言又止，最终扬扬手道：“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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