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吃得兴起,心情也就跟着豁然开朗。

        这种开朗,跟业绩带来的那种开朗,又格外不同。

        接着听杨落雁道:“刚才我打电话回去问过了,家里还在下雨,但爹说了,问题不大。”

        要不说,还得是自己亲媳妇,俩孩子的娘呢。

        自己这点情绪变化和波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而且放在心上了。

        吴远倍感体贴之余,也不由豪气顿生道:“其实我也想过了,头两年吃红薯干喝稀饭的日子都趟过来了,这点小灾小难,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杨落雁又夹了块红烧肉给他道:“爹也这么说,说全村、全乡乃至全县,刮风下雨、洪水干旱,最愁不到的,就该是你。”

        吴远哈哈一笑:“爹说得对。”

        吃完晚饭,吴远陪着杨落雁收拾完碗快,一起摘下围裙下了楼。

        手挽手走出教职工小区,拐了个弯,紧走几步,就从一道侧门进了同济大学的四平路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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