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山当即笑起来道:“爹,你瞧见没,千帆这孩子,就认准妹夫一人了。搬凳子都没咱俩的份。”

        一句话说得孩子小脸刷地红了。

        其实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小心机,更谈不上什么势利眼。

        吴远蹲着没坐,却替杨千帆说话道:“这孩子八成是想吃水煮鱼了吧?过年时刚吃过,今天咱们吃烤鸭和卤鹅。”

        帮着杨千帆解了围,小爬凳放在仨人面前,谁也没坐,只用来放烟和打火机。

        马长山道:“妹夫,你也别光听着。你脑子灵活,给爹出出主意。现在学校老师还没招齐,县教育所也不派人。”

        吴远白了白大姐夫一眼。

        你堂堂一校长,跟教育所说不上话?叫我来出什么主意?

        不过白眼归白眼,看着老支书眼巴巴的样子,吴远琢磨着道:“爹,这好办哪。你继续招老师,就说表现好的,能给解决编制。到时候编制就让大姐夫去跑,反正他能说的上话。”

        马长山登时要跳起来了。

        这话是纯属给他挖坑,这年头编制那是那么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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