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付秋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
“可你们是老乡。”
“他叫什么?”
“吴远,我都叫他吴老弟嘛。”
“没听过,”付秋用擀面杖擀着桌上的面团道:“他是不是老板?吴老板?”
吴远她没听过,但吴老板她听过不止一回。
吕文清被问得直摇头,“我就是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一起喝口酒。我管他老板不老板的。”
“你呀,就是死脑筋,教书教傻了都。”
隔天一早,11月3日。
俩口子站在窗口,看着吴远上了一辆银色桑塔纳,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