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支书老怀甚慰地道:“没事多跟小远学学!这经验,这眼光,这格局,毕竟是跟县长谈笑风生的人。别总是有了一点点成绩,就飘飘然了。”

        “知道了。”

        晚饭吃完,吴远熘达着把老支书送回家。

        其实主要是为了饭后消消食,熘达熘达。

        一路上,老支书不停地叮嘱吴远:“落雁那边,你多替她把把关。宁愿少挣点钱,也不要轻易过线。”

        吴远点头:“放心吧,爹。”

        结果夜深人静时,夫妻俩靠在一起。

        吴远重提起县服装厂的话题时,却道:“其实县服装厂不是不可以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杨落雁一听就来了劲,“老公,还是你最好了!”

        吴远却一脸慎重道:“但我吃饭时提的那些问题,他们也不是不存在,而且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你如果真想买,就得从现在开始去,真正了解它。”

        改开之后的这一波国有资产变卖重组,纵使有着中饱私囊的一部分,也有着逆袭成功的例子,但更多的是一个巨坑,坑到了一个又一个天真的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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