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笑道:“爹,其实都一样!电缆厂的蒋老板,迟早也要把送出去的,全都拿回来的。”
老支书叹气道:“不过政策再怎么变,咱们日子都得过。今年也是托了你的福,村里很多劳力能出去挣点钱,年关应该不难过。等到年底,咱这小学指定能建起来,说不定村里账上还能有点余钱来。”
熊刚道:“咱村跟你干的也不少,你出去搞这么个公司,真是帮大忙了。”
话说到这里,老支书忍不住要问了:“这村里一个家具厂,上海又弄了个家具厂,你究竟怎么打算的?”
“爹,你以为我想啊?”吴远无奈道:“一来北岗和上海消费差异巨大,审美也千差万别;二来从北岗到上海,这运输成本也不容小看。”
“我是这么打算着的,上海那边家具厂,走高端路线,向中端渗透,辐射上海周边区域。咱北岗这个,就面向北阴及周边市场。”
一听这话,原本动点心思的大哥杨贲,也偃旗息鼓下来。
家具的水土不服问题,确实存在。
这一点他和李云分析过,也调查过。
所以无缘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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