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国海没听出来,却还急匆匆地道:“老板,应老板那边通过老张和我,想请您吃饭?”
吴远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道:“哪个应老板?”
赵国海一滞。
是哦,那个姓应的,给他面子叫一声应老板。
不给面子,不就是个包工头嘛?
跟自家老板比起来,他算个裘的老板呀?
正当他准备改口解释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吴远也反应过来道:“就是撬咱们墙角的那个应老板?”
赵国海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就是他。都上门堵我好多次了,我这伸手不打笑脸人,实在拿他没辙,只能跟老板您汇报一下。”
吴远沉吟道:“他要非请吃饭,你就代表我去呗。反正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清楚,清楚,”赵国海连连点头道:“不过老板,我要不要请五爷一起去,帮我做个见证?”
吴远嗦了嗦牙花子道:“五爷估计不大乐意,你就别麻烦他老人家了。你手下不是有个闫老三闫师傅么,带他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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