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彼此彼此,之前我也就是个工厂小职员,差点被领导甩了锅,扣屎盆子。我不忿之下,才一气辞职。然后就扑腾到今天。”

        杨怀定说话间,给俩人酒盅都倒上酒,而后举杯道:“说实在的,吴老弟,什么时候到上海来,咱俩一块打天下?”

        吴远主动碰杯,而后一饮而尽,失笑道:“杨老哥,这天下什么时候轮得着我们来打了?顶多混口饭吃,带着老婆孩子把日子过好一点罢了。”

        杨怀定尚未听进去,笑着调侃道:“瞧你年纪轻轻,怎么说话暮气沉沉的?”

        吴远开始装湖涂,以进为退,透露了一丁点消息道:“杨老哥,不瞒你说,上海这块宝地,我会经常过来做点事,赚点小钱。其他事不做多想。”

        “哎,吴老弟,你这可是辜负了一身才华。”

        “毕竟我只是个木匠而已。”

        眼瞧着吴远不松口,杨怀定以为是酒没喝到位。

        结果一瓶五粮液干下去,吴远还是笑而不语。

        回到房间,马明朝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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