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没人说话，也没有恼人的广告，安静得出奇。他那一声很明显，让附近的人都转了头，然后又重新看向跳跃的数字。
中间停了两次，上来几个人，空间更狭窄了点。
腰上传来压力，秦渐洲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舒悦瑾才想起忘记跟裴易徵说，趁这机会打开手机发消息。头顶的秦渐洲正好能将屏幕看得清楚，忽然幽怨：“我怎么不在置顶？”
“忘了。”舒悦瑾带着歉意回答，赶紧给他挪上去。
他伸手点到她的屏幕，把g巴巴的备注删掉，想换个新的，却半晌想不出来。
舒悦瑾输了个“秦秘书”进去。
有事秘书g，没事g秘书。
秦渐洲大概也想到了，低笑问：“你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
“当我秘书一般是要倒贴的。”舒悦瑾看到裴易徵回了个冷冰冰的“好”，关掉手机对他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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