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所顾忌,所以b他更狠、更用力,哪怕听见他的嘶声也不松嘴。
再不过多久,裴易徵感觉怀里的人开始抖动。
她瞪大眼睛,放任泪花淌出眼眶,x腔无法控制,阵阵cH0U噎。
“贱男人。”她咬牙切齿。
不知道是不是顺道把他也给骂了。
裴易徵松开舒悦瑾的x口,轻轻压到她的头顶,安慰地r0u了r0u。
这动作击溃她心里最后一道屏障,扎进他x口,得以放声。
裴易徵拥住这虽然纤细但绝不瘦弱的身板,一遍遍地抚m0她的头顶和后背。
裴易徵再开始动的时候,舒悦瑾的情绪也差不多恢复了。
她不想被他一边cHa着一边哭,问他能不能先拔出来。他不但没听,还更用力地往里送了最后那一小截,成功把她的啜泣变成打着弯的媚音,然后放弃抗议。
里面总是ShSh软软的,会令他丢魂。脚跟在他背上,小槌似的被他的动作带起来,又打到身上,一下,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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