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南胡乱地点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她。
“NN,我回来了。”
刚进屋,秦婉玉就轻声说道。
这是她的习惯,从前世自杀前,都一直保持着。
老人的存在,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与她有着联系的媒介。
后来的安yAn有幸成为第二个,可却是个笑话。
不提也罢。
进了屋,秦婉玉让秦淮南坐下,自己去给老人的灵位前上了一炷香。
秦淮南刚进门就看到了一张炕,一张小茶几,两张桌子,一个炉灶,一个简易的厕所。
桌子上面全是油渍的痕迹,表面却擦拭的很g净。
水泥地、水泥墙,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但是却打扫的很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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