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握的肉根鼓动着狂跳,腺液顺着冠状沟淋漓地向下淌,甚至把沈故的裤子都弄湿一片、沾黏在了顾时润的身上。
喘息心跳声交融,躁得耳膜都在震动,顾时润闭着眼埋进沈故的颈窝,沈故带着他的手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套弄起来。
只差那么一点,顾时润甚至想要让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把滚烫的肉根夹在饥渴的花穴里狠狠磨蹭。
然而下一秒,沈故咬着他的耳垂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溅在两个人的指缝间,他的耳垂一痛,然后便是沈故剧烈的喘息。
这一丝疼痛让他又迟疑了。
“润宝……”沈故喑哑的嗓音在他耳畔低低地回荡,他又在撒娇,“我做得好不好……”
好?
好……什么?
顾时润渐渐回过神来,就感到了下身一阵潮湿,内裤怕是已经不能看了,手心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耳朵更是又肿又痒烧得难受。
——而自己还没彻底爽到,卡在了半爽不爽的瓶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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