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这样吗?”顾时润细细地咬着这几个字,意味不明。
“嗯。”沈故怕被他发现什么,胡言乱语,“你不会吗,就是,就是打篮球啊什么的之后,都会这样的。”
顾时润舔了舔唇角:“是吗?”
好浪荡的狗狗啊,总是发情。
他忽然勾住沈故的手,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
“puppy?”
“嗯。”沈故调整着呼吸,想要压下这把火,却听顾时润轻轻唤了他一声。
“我想摸你。”
“……嗯?”沈故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了顾时润回头望过来的眸子。
顾时润不需要他的回应,就在他的胸膛和书桌间这么窄一点的距离中转过了身。
沈故还愣愣地握着他一只手,顾时润就任他握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胯下,像是揉球一般,将两颗囊袋窝在手心,轻轻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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