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润用勺子舀了口汤,夹起牛肉咬了一口,然后放下筷子,缓声道:“饱了。”
沈故头痛。
“刚跟人家妹妹在一起吃的倒挺开心的啊。”他阴阳怪气,“跟我一块就吃不下了,委屈你了。”
顾时润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精神地又低下了头。
沈故看他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换了他的碗到自己面前,伸手两筷子一捞,面就下去了大半,轻描淡写地光了盘。
坐公交回家的路上,顾时润一直都像是在走神,趴在前座的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光线昏暗,沈故看不清他的侧脸,只能见他一双眸子映着路边的路灯,光影绰约。
晚上沈故刚洗漱完,他妈就打了电话过来。
“嗯,都挺好的,没事。”
沈故擦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润润烧退了吗?”柳勤操心得很,“他妈妈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个人影的,你让他住我们家来啊。”
“嗯,在我们家呢,前几天白天我不在都找了阿姨来的。”一说到顾时润沈故就认真了些,“今天已经一起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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