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顾时润的食指和拇指,在粗壮的鸡巴外环成一个圈,又把更多溢出来的腺液抹在了他的指缝。
“等磨爽了,骚宝宝就会求着我操进去了。”他含着笑道,“粗吗?润润喜不喜欢?”
“你……有病……”顾时润又羞又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我才不会,求你,唔——”
“宝宝会喜欢的。”沈故魔怔了似的用手指去摸他的舌头,去蹭他的上颚。
“怎么哭了呢?下面流的水还不够多吗?上面还在流水。”
“我好像闻到宝宝骚水的味道了。”
“等我把鸡巴塞到你的小穴里……宝宝的小穴那么软那么小的一个,肯定会痛得直哭。”
沈故的眼神暗了暗:“对不起,但是我保证,只有一次。”
“我会把你操爽的。”
“这些水都是要浇到我的鸡巴上的,嘶——”
顾时润的手忽然收紧,痛感伴随着快感刺激地沈故从尾椎骨窜起一道电流直砸天灵盖,梆硬的性器在顾时润手中狂抖,连盘亘的青筋似乎都会剌人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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