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时润才小声咕哝:“那……谢谢?我,我去……”
他说着,就小步小步地往外挪,又忽然被沈故捉住了手腕。
“润润。”沈故拇指摩挲着他的腕骨,低垂着头,看不清眼中的情绪,“这是唯一一次,好吗?”
“以后……什么都不要瞒着我了。”
两人自有自的脑回路,歪七八扭最后却竟然错上了同一条道路,达成了一种无言又奇怪的默契。
只是躺在床上时,到底多了两分生疏。
沈故已经把弄脏的床单换掉了,顾时润僵板地躺在床上,沈故和他并肩躺好,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乖巧过。
“操。”
顾时润听见他在身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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