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凉凉地瞥给她俩一个眼神。
顾时润想了想,道:“打架去了。”
然后警惕地补充:“我打的。”
三个女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故,三脸的一言难尽。
沈故不说话,用碘伏棒给伤口消了毒,抹了薄薄的一层药膏,手足无措地还想做些什么,就又翻出了一瓶气雾剂,试图再给他喷上一层药。
好像只要抹的药再多一点,就能让他的伤痕消失一般。
“好了。”顾时润轻轻动了动,他的手只是搭在沈故的掌心,沈故根本不敢握紧他,一动就挣开了。
“破皮的伤口不能喷这个的,你忘了?”
顾时润把校服袖子拉下来,袖子很长,他干脆把手都缩进了袖口,这样就看不到伤口了,只露出一点指尖。
沈故抿唇,手上握着药瓶,眼巴巴地看着他长长的袖子,好像连狗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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