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站在休息室门口,眼里的情绪浓重得骇人,他顶了顶腮肉,竟笑了下:“干嘛呢?”
“没呢。”傅禹成笑,“都还没干呢。”
还、没干呢?
沈故眯了下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傅禹成,朝自己这里偏了下头。
傅禹成吊儿郎当地往他那里走,非常无所畏惧:“沈哥冷静点,你知道的吧,我要是向老胡报告一声,你下次比赛就,嘶——操……!!”
毫不讲理的一拳头几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气流音,又狠又快地冲着他脸砸下来,傅禹成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砸上墙,顿时眼前都有些发花,脑袋嗡嗡地响。
流血了,舌头舔舔口腔内壁,一股子铁锈味儿。
“你他妈真敢打啊。”他咧着嘴角嘶嘶抽气,下三白眼睛里厉色更凶,“是真不怕禁赛啊。”
沈故捏了捏指骨,又向他逼近两步:“你试试?”
傅禹成不想试,他又打不过沈故,只是没想到禁赛根本没拿捏住他,咽下了一嗓子的血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