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沙发前,却能令人十足地感受到高个子的压迫感,剃着寸头,英挺的五官看上去有点凶,朝着顾时润挑了挑眉:“问你呢,喊谁?”
不是沈故。
顾时润睡醒总会要缓一会儿,现在连手脚都是软的,肉体与神智像是脱了钩似的钝感,更别说还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他顿时就有些心悸,脖颈处动脉的搏动一突一突,震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男生看他还没怎么的就已经喘上了,轻啧了一下:“我还没怎么你呢。”
“……抱歉。”顾时润无暇体会他言语中的深意,小脸发白,按着胸口,撑着沙发想要坐起来,让呼吸顺畅一点。
却没想到这沙发也太软了些,一点劲都支不住,才打完羽毛球,顾时润的胳膊酸软无力,刚撑起来就晃着倒头栽回去。
“喂!”男生皱着眉头抓住他,然而顾时润却像是被电到了似的,挣着他的手就往后缩。
没能挣开。
男生攥着他的手腕,意味深长地笑:“刚刚沈故在你边上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吧?”
他的手很大,随手一扣就能桎梏住顾时润的行动,手指上还带了一个戒指,凹凸不平的宽幅戒面顿时深深地勒进了顾时润的皮肤里。
顾时润头晕眼花,手腕被他硌得钻疼,抿了抿唇,轻声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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