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总是这样的,他不开心了就喊沈故,开心了还是喊沈故。
沈故被他大腿夹着鸡巴扭来扭去,命都要给他绞走半条,狼狈又痛快地喘息,听见顾时润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整个人眼睛都亮了,黏黏糊糊地贴上去,亲着他耳根的软肉一声一声地答应。
“嗯,是我,润润,是我。”
“润润,你喜不喜欢我?喜欢我好不好?不然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
“宝贝的小逼好软、好烫……插进去会是什么样……操……”
“我好想操宝贝,想操前面,也想操后面。”
“你怎么可以馋我这么久,呜呜,润润……”
“我要惩罚你,要把你两个小穴都射满,润润……”
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沈故喉间的喘息恍若野兽,他低头衔住顾时润小巧的喉结,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在白嫩的腿间大开大合地操弄鞭笞,深深地埋进腿肉间碾磨,仿佛他们真的在做爱,贪吃的小穴把他尽数吞没……
“嗯……嗯呜……”顾时润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恍若翩飞的蝶翼,眼尾一片湿润,满头的细汗像是蓄在汉白美玉上的圆润水珠,他抿着唇,小腹隐隐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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