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快感窜上头顶,让他在性爱中的骚浪姿态定格,先用鸡巴侵占他的后穴,再用繁密的吻让他脑中惦念的傻逼滚蛋,最后再灌给他一肚子精液,让他含着,漏一滴就接着操他,直到他再也射不出来,甚至会羞耻尖叫着喷尿,哭饶着反复念他的名字,严澈才会考虑罢休。
性刺激从神经传达到骨髓,严澈神情变得古怪,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腹下,突然说他先走了,沈听溪应了一声,看他迈开疾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玄关地上散落着书包、帽子,浴室里充斥着哗哗的水声和严澈压抑的喘息,手中握着那根狰狞粗硬的鸡巴快速抽动,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掌心的热和阴茎的烫融在一起,肉头刮过虎口,却越来越不满足。
想沈听溪抿紧的嘴,想他塌着腰趴在自己胯间,痴迷地含弄吞吐,听他喉间破碎的哽咽,兜不住的口水从下巴淌到胸前,被呛得涨红的脸,再用龟头临摹他的嘴唇,涂得水光晶亮,精液全都射在他脸上,白浊又色情,他也许会吐出一截红舌,好奇地将滑到嘴边的精液勾进去品尝,然后皱着眉说好苦。
终于颅内高潮,射出的浓浊精液和水混在一起卷进下水道,严澈擦了把起雾的镜子,镜中的他双眼发红,眼神阴鸷,一脸欲求不满,这副样子怕是会吓到沈听溪,他吹干头发,重新换了身衣服,随手拿了枚卡地亚的钉型指戒放在兜里。
沈听溪慢吞吞地绕了小区几圈才回家,一幢幢鳞次栉比的高楼,层层密集的窗,他瞧了一眼也不知道严澈住在哪,更不知道严澈重要的事是意淫他打飞机。
他躺在布艺沙发里懒了一会,连衣服都没换,热风鼓动着早就干了,是水又不是饮料,害严澈紧张半天,沈听溪无边际地乱想,忽地回忆起严澈擦拭自己衣服时的情景,严澈的手指修长瘦直,掌心宽大,像精美的艺术品。
不仅是手,整个人都是。上天就是不公平的,严澈生来完美,而他却拖着个残破身体。
正想着,门铃突然被人按响,沈听溪踩着拖鞋,戚峪录了指纹也知道密码,不可能是他,难道又是快递?沈听溪屏住呼吸,步子都放轻了,那头不厌其烦地又按了几下,良久听外面喊了声学长,沈听溪这才小心地推开门,万万没想到客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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