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则，存在于世界本质的规则。
人力只能迟滞，无法扭转。
现场几人的目光先是看向了郭涛。
郭涛作为音乐协会会长，算是目前音乐圈内名义的第一人。
他的态度将决定这个计划是否存在来自于乐坛内部的直接阻力。
倘若郭涛反对，计划想成功便得增加极高的难度。
倘若郭涛赞成，那么至少从协会层面来说，是不存在阻碍的。
即便音乐圈有其他人反对，也只能以个人名义表态、在暗中使些手段。
尽管大家都知道郭涛作为陆昂的老师，态度大概率是支持，但也得等着郭涛先表态。
这也是娱乐圈养成的某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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