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性器在最脆弱敏感处来回搅动,柔嫩的小嘴无处可躲,艰难地吞吐着云尘的硬物,被操得红艳艳、水淋淋,穴口的媚肉被蹂躏到外翻,腿心就像绽了一朵娇滴滴的红牡丹。
过激的快感,让太子殿下乌黑的鬓发都被汗水打得湿漉,海藻一般黏在白皙的脸侧,半吐着红舌缠绵地吟叫,“不,啊啊啊,呜呜,不行了……尘儿,受不住,呃啊,轻,轻些……”
少年故意又猛入了几下,把一腔湿黏的红肉捅得服服帖帖,“叫夫君,我就轻。”
恰好此时,湿红的穴眼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晶莹的热液,一腔软腻的红肉,绞着其中的硬物狂乱地抽搐。奈何云尘还不肯放过他,嫩尻还未从高潮跌落,便又一次被强硬的抽插送到了濒死的边缘。
每一次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的擦过时,含泪的凤眸都会涣散一瞬,自面颊上生出一层隐忍的晕红,“呜啊啊啊啊……夫,夫君,呃,饶了我……呃啊啊啊啊!夫君……”
闻言,云尘心满意足,一手搂过他的腰,把鸡巴抵到最深处,放松了精关。
肚子里面的东西确实不动了,却开始激射出一股股的滚烫浊精,水枪一样打在最里面的敏感软肉上,太子受不住地高声淫叫,过激的快感让他在高潮上下不来,也跟着又潮吹了,衣冠楚楚的身子软如烂泥,瘫在云尘怀里。
射完之后,云尘也不抽出来,软下也很可观的阳具半点都没露在外面,享受着小穴柔嫩温存的包夹。
他勒住缰绳,让两匹撒了欢的马一点点慢下来,从极速前进成了优雅的小步慢行。
没有主动顶胯,只让两人的连接处随着马背的起伏而轻轻磨蹭。如此温存,让高潮失神的太子也一点点回神,然后,清醒过来的太子殿下就忽然拧身,狠狠杵了身后人一肘。
“呃!”云尘怪叫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桐哥哥,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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