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根手指cHa了进来。
两指同时C作,夹住她的舌头。
谢恒俯视她,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阿浅,从哪儿学的?”
谢浅没法说话。
一张嘴,口腔内的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流。
谢恒只暂先松开她,帮她擦掉流出的涎水。
谢浅这才回答,“是小金,它以前经常T1aN我的手。”
她从它那儿学到了不少讨人欢心的法子。
谢恒担心她蹲时间长了腿麻,届时哭哭啼啼的,便将她捞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它是家中豢养的宠物,说难听点不过是只畜生,你自降身价跟它学?”
谢浅倒不这样认为。
她甚至认为自己和小金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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