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昭只差没直接说送客了。
傅晏沉的确想不到该说什么,就算想宽慰她两句,但她此刻的状态哪里需要他安慰?
只怕反落得被她嘲讽。
见他还不走,花昭昭眉头一皱,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接收到她释放的赶人讯息,傅晏沉也不可能厚脸皮赖着不走,他只好抬脚离开了。
当门关上,花昭昭的神情的确变了。
她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
毕竟傅晏沉的话说得那么难听,好像她b良为娼,容知韫是被b跟她在一起的。虽然听他这么说的话又的确如此,但花昭昭觉得自己很冤枉。
当初她又没拿刀架在师尊的脖子上b他,师叔祖对他的托付,她一无所知,况且他一直对她那么无原则的包容,无论如何不许她离开悬清山,离开他身边,她便误会了。
不过花昭昭现在回想起俩人相处的点滴,有种恍然大悟之感。
怪不得俩人第一次欢好,容知韫表现得就像被她给强上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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