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吧,刑部甩过来的烂摊子!”
“刑部……”袁瑾琮喃喃重复道,脑中闪过那日审亲惊羽之时那位同秦太师一同而来的那个刑部尚书,该不会是这厮自打秦惊羽事件后肆意报复而塞过来的什么疑难杂案吧……
袁瑾琮开始看起了折子:Si者田锦麟,男,青玉绸缎庄老板之子,年二十,于显淙三年六月二十一子夜被害于家中。
“这……”这普通的谋杀案的确是刑部该管的案子,袁瑾琮支支吾吾没有继续说,倒是苏衍琛不悦的说道:
“尸T也没有检验,现场也没有勘察,就这么就甩了过来!”
袁瑾琮将手中的折子放了下来,想了想说道:“苏大人,会不会是之前我审秦惊羽的案子时候,得罪了刑部,他们有意为之?”
“不会!”苏衍琛的回答很是肯定:“你没来之前,我也没少得罪刑部那个老杂毛!”
"……"袁瑾琮闻言一愣,当真还是第一次听到苏衍琛说话如此之糙,看来他们大理寺同刑部的积怨颇深……
"等下仵作去验尸,我们去现场看看。"苏衍琛道。
顾清方才刚刚回来就急匆匆的跟着袁瑾琮去了凶案现场。
青玉绸缎庄是长邑城里最大的一家绸缎庄,这绸缎庄的老板田景成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豪,当爹的豪,儿子也一定豪,豪门的儿子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纨绔子弟居多,而且这群纨绔子弟还总是会物以类聚的凑到一起,每日里净琢磨着那些纨绔子弟该g的事儿,偶尔附庸风雅都已经是仁至义尽的那种程度,秦楼楚馆更是常客。
田景成的内宅是妥妥的深宅大院,年逾四十,一妻三妾,却只有田锦麟一个儿子,八百里地一颗苗,自然是独得恩宠,也不打算去考科举,只等着老爹年迈继承家业,所以便是整日吃喝玩乐胡乱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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