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良:“……什么?”
“你明明听到了。”金梦蝶还处在震惊之中,她对薛嘉城这么快解约感到满意,一晚上而已,就将人刺激至此,如果更多一些呢。
金梦蝶选择玩一个坦白局:“盛良,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气他。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夜色迷人眼。
豪华的游艇上各色女人身着泳装端着酒杯来来往往,再就是一些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至于男客人——
宽肩窄腰的男人坐在游艇顶层的沙发,一身黑色西裤衬衫包裹着人严严实实,发丝都毫不凌乱,他面容冷峻,甚至堪称阴戾,时间好像略过了他一样,无论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他的俊美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这冷然的模样和一船活色生香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说顾庭深,你叫了一船模特又不玩,是不是有病?”在沙发对面,霍礼袒胸露怀,两脚交叠踏在茶几,端着一杯马丁尼摇晃。
顾霆深睥了他一眼:“我是为我吗?”
“啊那多谢你的好意,最近我对女人没兴趣,哦,也不是,我只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你这安排没安排到我心坎啊。”
霍礼颇有兴味地问起顾霆深:“至于这个我就得问问你,你在海市也是有钱有势,偏偏钟情你那拜金又肤浅的人造老婆,这么些年不离婚也不在外面养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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