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喘息着叫人,话还没说,捅在她骚穴里的按摩棒就加快了速度,赤着上身,半跪在床尾的男人抽了口烟,嗓子里慵懒地“嗯”了一声。
“太、太快了……”
“太快乐?”薛嘉城像是捅杀父仇人的捅法,眼里全是薄情薄意的光,巨大的假阳具尽根进入又尽根抽出,上面镶嵌的钢珠被淫水染得发亮。
“这么大的也吃得进去,爽死你了吧,骚婊子!在家是不是天天玩你的骚逼?啊?”
“没……”
“没?”薛嘉城在肥厚红肿的肉穴上扇了两巴掌,把盛娇扇得眼泪都流出来,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你在家没听我的搓逼吗?穿环师我都找好了,到时候阴唇没搓到能打洞的长度,穿环受罪我是不会管的。”
“抬屁眼!”
盛娇揉着奶子双眼迷离,张着嘴巴,听话把腰顶起来,薛嘉城咬着烟,手指头在女人屁眼褶皱上打转。
不紧,手指头随手一推就送进去了,黏糊的淫水流出来,连润滑剂都不用。薛嘉城有点腻味,盛娇的屁眼是他最常玩的,玩了几年松成这种样子,比街上老母狗还差劲。
只有一点还能提得起兴致,他在盛娇尾椎那个地方纹了个“母狗”,屁眼也纹成一朵花,让她狗趴着捅屁眼时,“薛嘉城肉便器”那几个字就随着臀波荡啊荡,涨开的屁眼变成一朵太阳花,一缩一张倒是好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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