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窈是下了死心的,她对准动脉狠狠下手,却被一下扑倒,手里的瓷片也被抢走。

        半压在她身上的秦毓将瓷片狠狠扔远:“发生什么事也不能自杀!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周书窈,不就是发现薛嘉城是个人渣吗?!”

        薛嘉城三个字令周书窈开始锤自己的头,她像个疯子般痛哭:“这怎么能说不就是?他毁了我,毁了我一生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你为什么拦着我!让我去死!”

        第一次爱的人把她当做玩物,架子上的商品,炫耀她的下流和廉价,这让周书窈怎么能够接受?而她敞开摇摆的身体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他们兴奋地共享交流她的每一个姿势每一句话,周书窈只觉得她这辈子都无法将衣服穿上去了。

        “死了不也什么都解决不了!只会让爱你的人更伤心!”

        秦毓要制住周书窈不伤害自己,反倒被她拳头误伤几下,两个人在地毯上紧紧相贴,无关情欲,只是忠犬抚慰心爱的主人,秦毓足足让周书窈发疯尖叫了五六分钟,等到少女也没力气挣扎了才慢慢拉她起来。

        纵是拉着她也不敢离她太远。秦毓就半跪在地上,抓着周书窈的手。

        周书窈眼泪流不尽,却已经认得人了:“秦毓。”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